谁说大象不能跳舞? 城商行转型银行家集体倡言“轻型主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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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摘要:高增长的同时,负重也如影随形,城商行如何“轻装”再上阵?如何走上“轻资本、轻资产、轻成本”之路?

  高增长的同时,负重也如影随形,城商行如何“轻装”再上阵?如何走上“轻资本、轻资产、轻成本”之路?

  依赖宏观经济增长红利及监管制度套利,过去20年来,城市商业银行取得了规模及盈利水平的快速增长。然而在高增长的同时,“负重”也如影随形,如何“轻装”再上阵?如何走上“轻资本、轻资产、轻成本”之路?成为中小商业银行亟待解决的问题。

  8月24日下午,在由新浪财经主办的“2017中国银行业发展论坛”—“城商行如何轻装再上阵”分论坛上,南京银行(601009,股吧)行长束行农、江西银行董事长陈晓明、成都银行行长王晖、BCG大中华地区金融与保险负责人何大勇、众安保险副总经理吴逖与主持人执行总编辑邓妍一起,就“城商行新格局”展开了一场跨界交流。

  强监管下的银行业变化

  邓妍:正如大家所了解,最近一两年监管部门出台了一系列新政,总体思路,用关键词来描述就是“强监管”、“去杠杆”。结合各位嘉宾自身的感受,这样的新政策和市场环境变化,对贵行的业务、发展都带来了哪些影响和变化?

  束行农:作为银行业的管理者,我们感受颇多。

  今年的“三三四”(编注:银行业“三三四”大检查,即银监会部署开展“三违反”、“三套利”、“四不当”专项治理的简称。“三违反”是指违反金融法律、违反监管规则、违反内部规章;“三套利”是指监管套利、空转套利、关联套利;“四不当”是指不当创新、不当交易、不当激励、不当收费),是银监会对于贯彻落实金融工作会议、防范金融风险的具体要求,商业银行未来要实现可持续发展,必须去贯彻和落实。

  最近几年,金融工作会议提出银行业要回归本原、不忘初心,要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,其实,从银行业发展主流来讲,一直没有离开实体经济,但由于金融过度化创新,带来的金融泡沫化迹象确实比较明显。这几年GDP增长已从高速增长向中高速转换,作为商业银行来讲,怎么适应这种经济新常态?如果我们要回归实体经济的话,原有的过度金融化带来的泡沫需要降杠杆。

  过去几年,城商行板块的资产、存款、利润的复合增长率基本都在20%以上,远远高于经济的增长。南京银行在这方面体会也比较深,过去几年南京银行资产年复合增长率在30%左右,应该说把握住了发展机遇。但城商行的发展如果脱离了经济本原,是不可持续的。所以强监管的出台,特别是对理财、表外等方面进行规范和整治,能让城商行逐渐回归到正常的金融业和经济相匹配的发展规律上来。比如,我们去年上半年的资产增长接近46%,今年上半年资产增长平均增幅已经控制在7%以下。

  这说明银行业务结构随着强监管的贯彻落实,各家都在实现资产和负债的匹配。这种正常的回归是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,而且通过业务结构的调整,中小商业银行可以真正体现为地方经济服务、为中小企业服务、为市民服务的战略定位。

  在强监管的背景下,商业银行怎么去实现下一步的规范和稳健可持续发展?应该说,我们要主动去迎接这种挑战,同时在资产、负债,包括所有业务结构方面,比如客户结构和业务结构都要去调整,通过调整,能够优化原来快速增长带来的泡沫压力。从数据上面可以感觉到,我们南京银行原来平均30%的资产增长,远远高于经济增长的这种逻辑,已慢慢地回归到跟经济增速相匹配的发展,这体现了我们在强监管下回归本原、回归实体经济,体现了金融和经济匹配发展的理念。

  陈晓明:江西银行成立于2015年12月,到现在将近一年半时间。江西银行去年一年增长速度比较快,去年成立时总资产不足2000亿,去年年末到了3100亿,一年增长了50%。

  今年强监管、去杠杆的影响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。第一个方面,通过以量补价的方式难以维系了,为什么?今年人民银行严格执行MPA管理,规模受到限制,靠过去的发展方式很难维系;第二个方面,对资本的监管要求更加严格,2018年要全面实行新资本的管理,如果不能够补充资本,规模也很难维持。

  地方城商行如何迎接监管的挑战,我觉得有四个方面。一是要推动自己的战略转型,靠以前纯粹的规模增长是不可行的;二是要稳健经营,不能纯粹依靠规模增长;三是要强化精细化管理,通过管理要效益;四是要多渠道、多方式地筹集资本金。

  王晖:今天是一个讨论会、圆桌会,所以需要一个头脑风暴式的谈话,我今天讲的观点主要是我的所看所思所想,不一定都正确。

  第一个方面,就杠杆来讲,应该说城商行这个群体确实是负重十分严重。就杠杆率来讲,目前官方的杠杆率指标或许看不出来什么问题,但用另一个非官方指标来替换,用总资产除以存款,这很明显是一个放大的概念,排名前20位城商行的平均数是1.8倍,这是第一个数。

  第二个数,真实的存贷比。目前存贷比75%的监管标准已经取消,但国际上公认75%是一个警戒线,排名前20的城商行真实的存贷比,也就是表内贷款,加上所谓的结构化融资,很多高于75%,这个肯定是不可持续的。总的来讲,是负重前行。

  所以现在确实需要降杠杆。我们过去走的是怎样一条路呢?2010年以前我们做银行都讲存款立行,有了存款以后再去做其他业务。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叫做高效资产引领银行的发展,发展模式不一样了。

  第二个方面是脱实向虚。一个硬币有两面,城商行真实存贷比超标,超过75%;另一方面讲,实际上类贷款也好、贷款也好,最终的用途都是投向实体。城商行这个群体这几年发展是最快的,利润增长也是最快的,如果全部是“自娱自乐”,是赚不了那么多钱的,完全靠的是高效资产。脱实向虚的问题有,但并不一定是像现在大家所理解的,或者说从报表来看那么严重。

  第三个是实体经济。我们的资金使用效率是全世界比较低的,这个如何解决?我觉得这也是结构调整、供给侧改革很重要的一个方面。

  以美为鉴看银行业挑战

  邓妍:从何总的了解看,这样的变化,对银行业整体发展而言,带来了哪些影响和挑战?

  何大勇:严监管是今年大家都注意到的一个现象,但是从更广阔的一个背景看,我们早就预计到今年会是严监管。中国现在整个的金融情况其实跟2008年美国的金融危机非常像,如果你看中国整个的政府部门、个人和企业的杠杆率三个加起来,今年达到历史上的最高点,美国是2007年、2008年达到了最高点。所以这次金融工作会议的举措里面,核心还是去杠杆,去杠杆是所有金融风险里面的一个最根本的原因。

  观察美国2008年之后所走过的路,我们某种程度上可以预计今后我们的银行业所处的环境。

  第一,2008年到2013年,1.3万亿不良资产被核销掉。

  第二,整个美国银行业对金融机构异常严酷。美国的罚款都是几十亿美金,而且很多银行很有意思,原先金融罚款是一次性支出,后来这个支出变成经常性支出,每天都会被罚这么多,中国的金融机构比起美国来讲,受罚程度还是很小的。

  第三个就是缩表,很多金融机构其实是在缩减资产负债表,中国现在也在开始降速,但还没有收缩。

  第四个是加大了资本计提,美国通过修改监管法令,加大了资本金的计提。

  保险业经验的跨界融合

  邓妍:系列新政不仅体现在银行业,保险业受的影响也非常大。从我们的观察看,一大波前两年靠万能险迅速上规模的保险公司,最近披露的中报都显示,万能险业务断崖式下跌,很多公司跌幅超过90%。吴总能否跨界分享“去杠杆”背景下,对保险业带来的变化?

  吴逖:保险作为整个大的金融体系的一员,跟宏观经济形势以及其他金融机构的协同合作是紧密相关的。目前受宏观经济形势影响较大的是寿险行业,为什么?王行长刚才讲了一句话我印象非常深刻,就是高效资产来驱动,我觉得这句话跟寿险过去几年所经历的波折和变化有巨大的关系。

  作为一个老保险人,我觉得万能险这个名字真是被冤枉了,万能险目前仍然是国际市场上主流的产品,基本上百分之八九十欧美市场的产品都可以归类于万能险。万能险的本质是既可以起到养老的功能,又可以起到保障的功能,但在中国万能险基本上被演化为短期理财产品,等同于银行理财。结果就变成保险公司、寿险公司用跟银行零售差不多的商业模式在做这个市场,大量地拿资金,然后去投资产。这个时候一旦资产端出现一些变化和反转,包括监管形势出现变化和反转的时候,就会造成巨大波动。

  不过经历了这些阵痛之后,对中国的保险行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不管是财险还是寿险行业,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仍然是保障问题,保险产品本身跟银行理财、信托产品最大的区别,就在于保障和长期限的功能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通过这一轮的整理,可以让保险公司、寿险公司回到保险的本原,更关注客户的需求,去做好负债端的管理和用户的需求匹配,同时在这个过程中,跟其他的金融行业,特别是像银行、信托等关注于资产管理的金融机构一起成长,这才是有效的解决路径。

  从财产险行业来讲,在去杠杆环境下面,我们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压力。

  下行过程中警惕流动性风险

  邓妍:通过刚才这一轮的交流,我们得出一个关键词,就是城商行高速发展。我这里有一组数据,最近有第三方机构发布了一个2017年中国银行业盈利能力指标排名,对200家银行2016年净利润增长率和净息差两大盈利能力指标进行排名。2016年,全国城商行净利润平均增长率为41.85%,平均净息差为2.67%。这样的增速远远超过国有大行和股份制银行。

  正如刚才嘉宾所言及,这样的高速模式未来难以持续,那么在去杠杆背景下,城商行面临的风险点都会在哪儿?

  束行农:刚才主持人讲到这两年中小商业银行的经济增长比较高,这种增长是不是可持续?应该说这几年地方政府对经济拉动的需求,对中小商业银行相互之间业务的交融,对银行利用市场化的手段去进行资产负债管理,推动自身的利润增长,有非常大的支撑。但这种机会可能是百米赛跑带来的利润增长,它不可能像马拉松一样一直持续下去,这里面资产负债错配的风险非常大。

  作为中小商业银行,流动性风险是最大的风险,流动性风险管控不好,对商业银行可能形成致命的打击。这几年中国金融市场比较平稳,再加上银行间市场资金交易的活跃在不断地繁荣,但这种繁荣随着规模的扩张,随着中小商业银行在以短套长参与的规模和参与的数量不断扩大,一旦市场出现流动性压力的话,可能就会让中小商业银行面临灭顶之灾。

  从整体发展角度看,中小商业银行高于国有商业银行的增长是可能的,因为服务的对象不一样。中小商业银行面对的是中小企业,因为中小企业信息不对称,所以定价就高一点。这几年在业务创新方面,包括满足普惠金融发展需要、中小企业投贷联动等方面,中小商业银行在服务能力方面比大银行要高,所以跑赢市场是合理的,但如果超出市场两三倍的增长就不正常,也不可持续;同时,这个过程中,中小商业银行也体现出管理效率高、对市场敏感性高、对市场反应快的优势,但这种优势是短期的、阶段性的,一定不能把它作为一种常态;如果把它作为一种常态,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埋下了长期发展的隐患。

  所以说抓住市场机会值得肯定,但不能作为一种习惯、一种常态、一种规模来看待,这一点大家要引起重视。

  王晖:我非常同意束行长的说法,实际上从前两三年这样一个时间跨度来讲,中小银行特别是城商行这个群体最大的风险是流动性风险。

  城商行非常多的同业负债用于贷款,虽然说它名字可能不叫做贷款,而叫表外、表表外,但实质还是贷款。

  第二个风险,是在高速发展过程中有一定的信用风险的积累,所以说流动性风险和信用风险的交织,可能是目前城商行最大的风险。

  邓妍:作为专业的第三方咨询机构,请何总从观察者的角度分析一下,对在这样一个背景下银行业的风险点,您有没有一些观察和心得?

  何大勇:城商行的风险主要是跟过去的业务模式有关,除了流动性风险,还有信用风险、合规风险,以及欺诈风险。

  聚焦城商行轻型化转型

  邓妍:面对这样的挑战,城商行的战略转型方向将在哪儿?

  何大勇:我先抛砖引玉。转型的话我总结为三个词:一个是聚焦优势,一个是回归本原,一个是拥抱数字化。

  为什么这样讲?

  一是聚焦优势。我观察了一下从2008年以后欧美主要的银行,包括大中小型银行都做了哪些事,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大家都慌了,不知道该做哪些事,只是一些从下向上的实验。但总结起来还是可以看到一些规律。

  2008年之前金融繁荣时,金融业务很多,做什么都赚钱;但下行时,不见得做什么都赚钱,很可能很多业务都亏钱,一些没有长期竞争优势的业务或许就会被去掉。比如说UBS去掉了FICC业务,比如汇丰在全球88个市场收缩业务,比如很多小银行把很多产品都下架。这个过程的核心是,回归你最擅长的事情,做你最具优势的业务。

  第二个是回归本原,过去一段时间我们的发展,包括同业、非标等,做了很多创新。但现在的环境,我们观察认为,很多银行要做的应该是这三件事情。

  一是简化银行。先瘦身,先强身健体,再去发展。在上一轮增长的过程中,很多银行机构臃肿、业务复杂,甚至大量的长尾创新,使得银行变得很复杂。这种情况下,银行要削减产品、减少层级、精简组织架构,让自己变得更加灵活。

  二是我们看到很多银行大幅提高服务客户的能力,中国人爱讲以客户为中心,外国人爱讲客户体验,无论哪一个都是回到最根本,银行最大的资产是长期有黏性的客户关系,让这些客户高兴是银行回归本原过程中要做的。

  三是增大风险管理投资。过去风险管理叫宏观合规,就是风险的政策、风险的框架保证正确。这几年,我们看到大家做了很多微观合规的事情,比如反洗钱、不要出现萝卜章事件,等等。回归本原就是这样三件事,简化银行、注重客户体验、加强风险管理。

  还有一件事情,其实跟经济周期关系不大,但最近大家都在做,就是拥抱数字化,包括大幅使用数据、重塑客户流程,包括学互联网公司敏捷的工作方式等。

  邓妍:这几点对大家有没有帮助?

  王晖:帮助太大了,这是从美国带回来的经验,研究前人走过的路。从我们来讲,发展方向大家谈得比较热,所谓轻型银行的转型,包括轻资本、轻资产、轻成本,还有一项,轻管理。这个我觉得肯定是必由之路,但做这件事时还是要保持一个清醒认识,避免一些误区。

  第一个是避免误区,就是别以为轻就赚钱,实际上真正是重资产才赚钱,轻资产里的投行业务、资产管理业务,管理费都不多。这一定要有清醒的认识,要保证轻重的合理搭配。

  第二个是轻资产的转型,一定要按照中国人的概念,做适合自己的。重和轻的搭配把握什么度,只有自己知道,每家银行情况都不一样,所以说要顺势而为,绝不能以为轻就是好,重就是差。

  第三,我想讲一下轻成本,还得回归银行的一个根本,因为中国的银行和国外银行发展的路径始终是不一样的,而且中国的高储蓄率在全世界都是不可比拟的。中国的银行有一大特色,就是存款立行,所谓杠杆率高,都是因为存款少、同业负债多。这可能是在整个轻型化转型里面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。

  第四个方面,轻型化里面的轻管理。轻管理第一个要素,实际上是城商行的老本行,也是我们的优势,叫“小、快、灵”,船小好掉头。可能这几年生意做得太顺当,业务规模扩展得比较快、机构增加得比较多,从流程上面来讲开始复杂起来。这一块要下决心加以改变,要恢复“小、快、灵”。第二个要讲一个概念,精细化和简便化是不矛盾的,环节减少叫做横向缩减,同时某一个节点要往下伸展,叫做纵向深化。从中小银行来讲,研判能力和大行相比是比较弱的,是绝对的短板。原来讲好行业也有差企业,差行业也有好企业,但现在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,现在的提法是全面过剩。因此精细化管理必须要做,有了精细化管理才能往下做,不然会乱。

  从互联网角度来讲,实际上我们和互联网企业之间是互补的,中国的银行是唯一的账户银行,账户管理只有银行能做,我觉得这一块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展方向,特别是零售业务、小微业务这一块,都有非常大的前景。做这件事,要调整组织架构、流程,以适应互联网概念的流程进行再造,同时要进行思想上的转换。这确实是摆在中小银行面前的一个非常急迫的、非常困难的事。

  最后在轻型化转变过程中,有一条必须坚持,那就是以客户为中心的理念,要避免在服务客户的过程中条块分割严重的现象。

  陈晓明:战略是需要不断调整的。江西银行以前是两小金融为主,一个是小微金融,一个是小区金融。现在来看,小微金融是我们战略重要的组成部分,今后我们要坚持小微金融的客户定位、战略定位,差异化的战略要坚持走下去,不能像大银行一样,城商行规模再大也大不过工农中建。

  小区金融现在来看需要做一些调整,因为现在互联网金融发展非常快、营业成本比较低、反应速度比较快,客户体验也特别好。如何拥抱互联网金融、使用大数据,这是我们小银行今后发展需要发力的方向。直销银行方面,也应该重点发展。

  束行农:评判一家银行的好坏,有公认的国际标准。目前国内投资者也都有一个基本的判断,比如在资本依赖、成本控制、战略定位上面,好的银行就能获得更高的估值。作为南京银行来讲,目前我们的人均利润和网均利润在城商行里面都比较高,这两年我们开展了转型的研究和布局,去年完成了大零售战略转型的改革方案和交易银行战略转型的方案。

  尽管我们现在的利润提高了,但估值一直在资本市场没有得到较大的认同,这或许与真正轻资产的发展理念还没有落实到具体业务过程中有关。未来,南京银行一是会加强大零售,二是向交易银行转变。让传统的商业银行重资产的模式轻起来,目前,南京银行已经做了几方面的努力,一个是外部价格的调整和应对提升机制,二是在整个业务结构和客户结构方面做研究改变。

  今年我们贯彻金融工作会议以后,启动了三个行动计划,一是淘金计划,二是鑫火计划,三是鑫伙伴计划。淘金计划主要面对实体经济、行业研究和行业分析,针对怎么支持实体经济的发展、怎么在行业分析和企业分析里面实现为实体经济服务、提升为实体经济服务的质效,我们出台了一系列的营销和考核措施。

  第二是鑫火计划。我们针对新上市公司或者新三板挂牌的上市公司,未来怎么实行业务重组和产业升级提供服务。我们正在谋划成立江苏省内的产业融合基金,通过它,为未来上市公司做强做大提供金融服务和金融支撑。

  第三个鑫伙伴计划。主要针对中小企业和科技型企业,实现对科技型企业的扶持。我们和科委、财政厅、财政局实现中小企业的风险分担机制,同时,和中小企业实现投贷联动机制。我们已经对一百多家小企业进行了投资。

  我感觉作为商业银行,未来在回归实体经济方面,在轻资本、轻资产方面,要通过一系列的客户定位和产品定位去提升服务能力;同时,通过资本市场的资产证券化,能够把存量的资产动起来、转起来、活起来。中小商业银行要沉下心去为企业服务,才能够找到自己发展的路径。

  吴逖:从保险行业的经验看,过去保险靠营销去推动的模式,未来恐怕也不是能够持续的。我们今天同样是到了一个转折点上,能够抓住技术、市场和用户的新型中小型金融企业,或许反而能够在新技术浪潮下迅速地反超。

  一家伟大的银行有三个指标

  邓妍:各位嘉宾希望在你们的任期内或是未来,将你们所在的公司、行业带往什么样的方向、怎样的一个位置?

  束行农:南京银行作为一家已经上市、资产过万亿的城商行,我们的愿景是要打造一流的综合金融服务商。在传统业务继续发展的同时,更多地在创新方面融入到实体经济,实现对传统经济的服务和提升。同时,作为中小商业银行,我们也希望更多地借东风,依托互联网企业,实现对零售和小微的拥抱,从而实现我们打造一流综合金融服务商的愿景,希望在我们这一届董事会的任期内能够实现这样的目标。

  陈晓明:未来,我一定要把江西银行建设成为一家协同高效、管理规范、特色鲜明、公众认可的全国一流城商行集团。

  王晖:其实成都银行的杠杆率特别低,真实存贷比只有64%,甚至比有一些股份制银行都低。我们的愿望是真正走出一条差异化的发展之路,因为同质化是走不下去的,差异化才是出路。同时,近20年是一个行业剧变的时代,我希望成都银行能够提升长期的可持续发展能力,行稳致远,真正打造成一家百年老店。

  何大勇:我一直是很有幸看到不同的行业的发展,一直在想,一家伟大的企业会是什么样,一家伟大的银行会是什么样。我觉得一家伟大的银行有三个指标,一是客户体验,二是成本效率,三是识别应变,这三个指标铸就了一个百年的银行,一个受到客户、股东认可的银行标准。

  吴逖:众安保险在金融业务上,希望能够成为最懂金融业务的技术企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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